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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总听人说，大国都是打出来的。可咱国内这片地，真不是靠烧杀抢掠堆出来的。清朝最盛时地图看着大，但民国那会儿列强割地、日本占东三省，最后死守下来的960万平方公里，是靠人一亩一亩种、一村一村管、一界一界立碑守下来的。

周朝时候就不是光靠打仗分地，而是把礼乐、井田、宗法这一套打包送给边上的部族，你按这个规矩来，就能当“自己人”。唐朝更绝，让突厥首领自己管自己，朝廷只派个文书来盖章。不是不想管死，是知道硬管容易崩，软着来反而越管越牢。

种地才是实打实的主权。汉朝在敦煌修渠、筑堡、屯田，几十万人扛着锄头过去，开地、收粮、交租、生娃——地还没划界，户口册先有了。新疆也一样，清军带着种子和铁犁过去，打完仗接着种麦子，麦子熟了，县衙就跟着建起来了。沙漠你不种，它就永远是沙；绿洲你种上十年，孩子上学的路就通了。

晚清最危险那几年，左宗棠打新疆不是为了争口气，是算过账：丢了新疆，蒙古就悬，陕甘就乱，北京都得提防。他拉的不是一支军队，是从湖南运粮、在甘肃备草、在哈密设粮站的整条命脉。反倒是外东北，人太少、路太远、官府早没影儿了，俄国人来了，连个像样的衙门都找不到。

南海那些岛，1946年国民党派军舰过去，立碑、测绘、取名、驻兵。不是突然想起来，是真怕丢了。后来新国内在2012年设三沙市，市长坐船去上班，办公室在永兴岛上，桌上摆着土地证和户口本。

地不是画出来的，是人住出来的。没人种，再大的地图也是纸；有人扎下根，再小的岛也是家。

种完最后一垄麦子，天就黑了。